老钩

在正经跟沙雕之间摇摆不定

【爱客】共生(恐怖向AU脑洞)[记梗]

  又开了个脑洞啊,这框架铺出来都能当短篇看了我真是...话唠(笑) 看这样子真写出来估计是一个中篇解决不了的(望天) 我这磨叽的...学校事儿也多,八成要拖到猴年马月。所以我想看看有多少人喜欢这个梗,如果挺多我就写写。不断续发了,等写完全部放出来(如果能写完并且到时还有人记得的话...)这篇不像《日兴》那种主要走感情哈,所以不用担心肉过不了审的问题,估计就是写也是肉末级别,意思意思哈~(被bia) 喜欢的话请不吝留言抽打,提些剧情上的修改意见也好,多多益善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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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爱是外勤刑警,白客则是档案科的警员。两人已确立关系。 
  
  小爱在7岁生日时从胃部取出过一个畸胎瘤,里面是一团包裹在一层粘液和膈肌内的指甲、结缔组织和牙齿;那是他在胚胎时期吞噬掉的兄弟。他的胃部皮肤处有一道手术缝合的痕迹,随年龄增长已变得浅淡。
  
  本煜是一位处于低谷期的作家,穷困潦倒,一直希望自己能写一部精彩的作品并出书,赚些钱以支持他的生活。他正在写一本惊悚小说。小说大概讲述一个15岁的叫做“刘小爱”的男孩在某日分裂出另一重人格——一个叫做“刘浩”的29岁成年男人。这个人格时常不规律地夺取他身体的控制权,并爱上了一个叫做“罗宏明”的神秘的邻居。这个人格和这位神秘的邻居在经过一系列神奇诡异的你来我往之后竟成了恋人。期间,“罗宏明”一直只能看到“刘浩”,并看不出刘小爱这个小孩。结局是“刘浩”和“罗宏明”都是刘小爱分裂出的人格,而他自己则是一家精神病院里的病人。他的主治医师是一位叫做“白客明”的年轻的精神科医生。刘小爱很迷恋这位医生,逐渐在他面前表现得很正常,隐藏起两重人格,以获得病愈出院的资格。他出院后,白客明收到一封署名“刘浩”的信。信中倾诉了对“罗宏明”的一腔爱意,并频繁提到“罗”出现的频率降低了很多,并丢失了许多性格特点,整个人像是不完整了。“刘”说他对这段爱情感到乏累又疑惑,认为“罗”不像是他爱的那个人,像是不再完整。白客明看完信后惊觉自己对“罗”这个人很熟悉,那信中提到的“丢失的性格”像是自己的一部分;然后才恐惧地发觉,“罗”这重人格是他和刘小爱共同创造的,这段畸形诡异的爱情,医生和他的病人都参与其中。白客明在恍惚和惊惧中从天台上跳了下去。刘小爱知道他的主治医师自杀后便亲手“杀死”了“罗宏明”,却被自己的另一重人格“刘浩”愤怒地彻底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从此杳无音讯。 
  
  本煜有一个孪生兄弟,叫“本晟”。某日,本晟被发现死在城郊一个赛马场的马厩里,并且被缝合在一匹死去的母马的腹中(一说恶魔出胎于母马的子宫)。小爱所在的刑警支队负责那一片的案件侦查,结识了小说写了一半的悲伤困惑的作家本煜。之后档案科的白客便也获得了案件卷宗。两人讨论起这宗诡异离奇的案件。 

  之后每月都会有一个做案模式相同的刑事案件发生,并且死者无论男女,都有孪生兄弟或姐妹。警方怀疑是针对双生子的连环杀手。 

  小爱开始经常出现头痛和晕厥的情况;白客则时常出现看见一个年轻精神科医生的日常的幻觉,却始终看不清那人的正脸。两人无奈去求助医生,却查不出任何生理上的问题。 

  本煜已完成的小说手稿遗失。他一直在关注这个连环案件,并因为是受害者之一的家属,能够频繁私下接触小爱和白客。他偶然跟二人提起自己遗失的小说手稿,引起了白客的震惊。 

  小爱的父母家遭劫,却只丢了那个密封的装着从年少的小爱胃中取出的畸胎瘤的玻璃罐。当年留下只为作纪念。 

  新的案发现场出现了一团结缔组织,被置于死者剖开的腹腔内的胃里。 

  又一月,新的案发现场又在另一个死者胃里发现了指甲和牙齿。两次取物证化检,都无法确定这些“零件”属于谁;只知道不属于死者,并且是在福尔马林中浸泡了少有20年的时长,属于一个大概处于婴儿期的人。 

  小爱和白客开始将这些零件和父母家遭窃的畸胎瘤标本联系起来。 

  本煜收到了一个脏兮兮有异味的包裹,内附他的手稿最后几章和一个装有浑浊液体的密封玻璃罐。罐上有因年代久远而模糊的字迹:取于×××医院 1994年11月11日  疑惑又恐惧的本煜拿着打开的包裹去了小爱和白客家,得知这个玻璃罐就是小爱父母家丢失的装着畸胎瘤的那个。三人便去了警局,要求化验科的警员私下对比罐中的液体和从案发现场获取的那些“不知来源”的零件中的成份。结果是二者吻合。 

  城中的乌鸦数量开始增多,时常集群出现,停落一片,全部盯着一个方向,大致指向小爱和白客的家。 

  第九起案件被警队根据推算提前预测并避免。众人看到了凶手的身影——消瘦、衣着褴褛,浑身散发一种血腥的湿气。小爱看到了凶手的脸——隐在兜帽中,腐烂变质,满溢着怨仇的少年的脸。那人冲他说,就快了...小爱突然开始剧烈头痛并晕厥,被送往医院。 

  警方的阻挠妨碍了凶手的作案节奏,他加快了选择新目标的速度,并一改只杀成年人的原则,向孩子下手。很快,一个15岁的少年被警方发现死于人为导致的溺水(模仿胎儿在羊水中的状态)。在河边发现了本煜遗失的手稿剩下部分。被吓坏了的少年的孪生兄弟声称二人当时在河边玩耍,自己跑开一段时间再回来时见到一个“像丧尸一样”的半熟少年用令人震惊的力气镇定地将他兄弟的头压入水中。那少年的脸看上去像腐尸,他吓得完全出不了声。在看到小爱后,这个男孩撕心裂肺地惊叫,并极力躲闪到其他警员身后。 

  白客对小爱提起警队阻止的那起案件里与凶手照面的疑点。小爱说,他长得很像我小时候。 

  本煜再次找到小爱、白客二人,毫无头绪的捋案情时疑心满满地问起小爱的生日。小爱答,1987年11月11日。 

  小说结尾,刘小爱失踪时间为11月11日。 

  第10起案件(设置为10起谋杀,旨在暗示生命降生前需经历将近10个月的孕育)迟迟没有再发生,警方的调查陷入瓶颈。 

  一个夜晚,小爱突然又开始剧烈头痛,并感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他看着自己的手拿起笔,又找了信纸,写起一封信,通篇都是凄凉和乏累的爱意,倾诉着对一个叫“罗宏明”的人的追念。内容与本煜小说中“刘浩”写给白客明的信一模一样。小爱震惊又恐惧,极力控制着自己写字的手,以求重新获得对自己身体的主导权,终于在落款的“浩”字写了一半时拉住了剧烈痉挛的手,并把钢笔的笔尖用力插入自己的大腿。疼痛使这诡异的连结突然断开。白客听到动静,跑到书房写字台前,发现了剧烈喘息、震惊怔愣的小爱;走近了便看到桌上的信。看了一眼便感到眩晕,之后失去意识。 小爱看到白客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失神绝望、自我怀疑,然后竟转身走开。他磕绊地拉住白客,那人却仍然不觉地往前走,冲着天台的方向。白客的力气突然超出常人的大,他根本拉不住,一直被拖在后面扯到了天台边沿。 小爱意识到这不是白客,是白客明。心中的焦急和惊恐不断上涌。 小爱大喊着,白客!快醒醒!不能跳! 白客突然止住脚步,浑身颤抖,像是在做精神上的博弈,像两个人在一具身体里争斗。 

  本煜从天台口跑出来,冲向天台边僵持着的两人,帮小爱把白客从天台边沿拽了回来。 白客突然回神。三人坐在地上惊魂未定。本煜告诉二人,城里到处都停落着乌鸦,全都往天台这边看。有一大群冲到了他的家里大肆扫荡,像是寻找什么东西。又从包里抓出全部的小说手稿(前有一段本煜偷偷潜入警局资料科偷出案发河边找到的作为案件证物的剩下那部分手稿的交代)拿给二人看,并分析道,所有手稿内容没变,但结构上被莫名其妙篡改了,每一段的衔接都在着重突出着“人格争夺”和“双生共存”的概念,让人潜意识地联想到“孪生”与“共存”的模糊联系。白客想起一部叫做《洞穴》的小说中提到一种虚构的文学表现手法——藏秘法;落魄作家本煜脱力地笑着承认自己这部作品的确是在看了那部小说之后开始写的,或许的确得到些隐在的灵感。 

  这时一大群乌鸦鸣叫着涌来,把暗夜中的天空笼罩得更加黑暗,让人心生压抑和恐惧。这些乌鸦簇拥着一个人形降落在天台上——是那个像腐尸一样的少年! 

  之后是对峙和决战。大概就是这个少年便是本煜小说中那个开放结局的主人公——被“刘浩”篡夺了主导权的刘小爱。他有着少年的样貌,声音却是一个成熟男人的嗓音。小爱的名字与他有巧合的重叠,白客又与白客明亦然。小爱又有一个在胚胎期就惨遭其吞噬的未成形的孪生兄弟,这种感觉就像刘小爱和“刘浩”一样——一具身体,两个人在争夺主导权,更强壮的那个活了下来。刘小爱还是个少年,承载不起强大的“刘浩”这重人格,而这人格本身也带着沉重的悲怨,一旦他能进驻小爱的身体,白客明和“罗宏明”便也能在白客身上复活。反正就是一个精分少年要把自己整成个成年男人,并和那个自己脑补出来的男人谈个哥特味儿满满的恋爱啦(胃疼) 然后就是小爱和“刘浩”的缠斗。白客被定住,完全不能自主行动,脑内跟悲观绝望的白客明和人格不完整的“罗宏明”激烈争夺主导权。“刘浩”太强大,差点秒掉作为人类的小爱,关键时刻本煜挣脱开乌鸦们的袭击和封堵,划开打火机烧了所有小说手稿。 随着手稿的覆灭,“刘浩”和乌鸦都在燃烧中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白客昏迷后在医院醒来,成功驱散了白客明和“罗宏明”这两个人格。 

  本煜之前创作的另一篇科幻题材的小说突然引起了舆论关注,让他收获了名誉和资本。他的生活逐渐转好。 

  结尾开放式结局:小说中“刘浩”写给白客明的那封信那一段遗失,一只乌鸦叼着那页纸飞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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