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钩

在正经跟沙雕之间摇摆不定

【神秘博士同人】颗粒、杂色和汽水(10/11;天朝90年代au)

题目:《颗粒、杂色和汽水》

cp:1011(天朝90年代au)

 

起因是一次代课;献给朦胧的90年代。

警告:天朝气满满,臆想90年代图景,几乎无考据,纯粹凭记忆;ooc严重,注意避雷。

 

正文

 

颗粒、杂色和汽水

 

1.

10在百无聊赖晃荡到数理力学系教学楼最高层时看见了那个通向楼顶的“烟囱道”。几根弯折的铁杆呈梯状排列,与龟裂墙面接触的部分夯着结实的螺钉,挂着锈迹和蛛网。他挺无聊的,但又不想去上下一节课。整整两个小时都要坐在阶梯教室里听马克思,想想就烦。

 他靠在那排铁杆上点了根烟,无视楼道上方挂着的用正楷字体粗糙印刷出来的“禁止吸烟”标识,在徐徐飘散的烟雾中眯起眼睛。

 烟还挺贵的,一盒能顶几顿食堂饭钱,得省着点儿抽。

 头上忽地落了撮灰,迷了眼。10从嘴里夹下烟屁股,剧烈咳嗽着抬头看。

 一个头发有点儿长的男孩正从天花板偏处的“烟囱道”口顺着铁杆爬下来。爬了几步就停下,伸手去够头顶的铁板,“哐”一声拉上,然后接着往下爬。

10躲开几步给他留出下脚的地儿,一言不发地望着他。烟蒂燎了手,他猝不及防一抽气;将烟头扔在地上,抬脚踩了踩还没熄灭的火星。

 男孩一转头看见10,吓得一激灵,“我操!”

10眨巴着挺大的眼睛,伸着曲起的食指揩了下鼻尖,“刚见面儿就操啊?”

 “我以为这儿没人。”那男孩站直了就比10稍微矮一点儿,说话带点儿鼻音。

10咧着嘴角乐,“听着特像偷东西被抓包了。”

 对方一脸呆相看着10,头顶白炽灯把他的眉骨映得挺光洁。10再仔细看了看,才发觉这人好像眉毛挺稀疏的。

 “你在楼顶上干什么呢?”10用下巴示意那个“烟囱道”。

 “没干什么。”他说。过会儿又不经意地叹口气,捋了捋头发,过长的袖子遮了几截指骨。“有点儿想家,上去一个人待会儿。”

10忍着没用鼻子笑出声,但眼睛太活络,笑意愣是兜不住地往外溢。“大一的吧?”

 “啊。”他点点头。

 “半个学期一过你就不想家了,经验。”10说,“你叫啥?”

 “11.”

10在舌尖无声地念了念他的名字。“哪个系的?”他又问。

 “历史。”

10点点头,也没深问这个新来的历史系学生为什么说想家了,却在数理系的楼顶晃荡。

 

2.

 几天之后他才从舍友那儿了解到,有些“无聊人士”总在业余时间替那些逃课的高年级学生去相应的教室点名签到之类,大多通过一个流动社团,美其名曰“代课”。有人想逃课或者有事与课程冲突,会在6号宿舍楼前那个贴了一堆乱七八糟宣传画的废弃小信箱里投个写着上课地点和时间的小纸条;再给社团那个吊儿郎当的社长一些学生气的好处(有时是烟,给上一根就足够将这事儿引起重视;有时是夜场电影票之类)然后就是等着接洽的高年级生带着想挣点儿零花钱或者纯粹想丰富业余生活的师弟师妹来“达成交易”。熟人小圈子的活动,各取所需,也挺有意思。那个叫“11”的男孩大概那天就是准备给哪个逃课的家伙去签到的,上课之前去天台吹个风、思个乡,正巧让他给碰上了。

 “什么人都能找代课或者当代课吗?”10撑着半个身子,抓着床沿,头伸下去惊奇地问下铺的舍友。

 “你知道流程就行。”舍友就着搪瓷缸子灌了口凉水并咂咂嘴。

 “我能找代课吗?”10露出一口白牙,“明儿的政治课懒得去。”

 “行啊,我认识社长,可以直接找他,不用投纸条了。”舍友说,“但你得给点儿报酬,有社长一份儿,还有给你代课那个学生一份儿。”

 “这个好说!但我想指定那个叫11的去。”

 舍友莫名其妙,“为啥?”

10只是维持着一口闪亮的白牙,乐呵呵丢给下铺半盒烟,也不言语。然后缩回头手躺回床铺,戴上耳机按下随身听上的播放键。

 

 那天晚上的实验课,10正帮着班里完全跟不上趟的女同学折腾器材设备,满心的“这点儿玩意儿你都整不明白,实验报告你别写了”,脸上却是阳光灿烂,言行幽默,流程娴熟。

 女孩看着干啥都特利索又精准还精力很旺盛的10,恨不得溺毙在自己神游天外的幻想中。她只顾托着下巴,盯着10灵动的大眼睛频频点头,至于这男孩都说了些什么注意事项,她全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直到老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噼里啪啦留了一星期的作业和二十好几页的实验报告,挑了几个实在惨不忍睹的组留下继续折腾,放走了剩下一群心早已飞向周末的年轻人们;10终于可以旋风一般冲出实验室奔向假期了!

 然后他撞上了在楼梯口拦他的11.

10看着这个眉毛稀疏的袖子总是过长的师弟,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笑得光辉闪耀;接着开始跪地上捡掉了一地的书和文具。

11也蹲下帮他捡。

 “我不会抽烟。”11没头没尾来了一句。

 “啥?”10把实验服脱了,用来兜书。他对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反应不及。

 “我说我不会抽烟。”然后11从裤兜里掏出之前10扔给舍友用来“贿赂”社长和犒劳代课的那半盒烟——瘪皱的烟盒里剩了三四根支楞的香烟——递到10眼底下。

 “哦,想学吗?”

 “不想。”

10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但是我有两张夜场的电影票,”11捡起一只铅笔,攥在手里捏出了汗,“今天的。多买……多买了一张,开场片是北影厂的《无处藏身》*——”

 “——行。”10立刻说。

 “行?”11盯着别处的眸子小心地移到10的脸上。

 “行,我今儿晚上有空。”10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里闪着光亮。

11看上去松了一口气。

 

3.

  “我欠你两次。”10从货架上抓下两瓶爆果汽*扔进筐里。

11温和笑着看了看10,看到对方高低不一形状夸张的浓密眉毛,他的笑容又扩大了点儿,“没什么欠不欠的,咱可以交个朋友。”

10突然觉得这几日的生活像经过剪辑的胶片,滤去了冗长乏味的过渡,只保留了他想要的部分,美好又精炼。他总是兴高采烈、积极乐观的外表下包裹了一种聊赖冗杂的伤感,不知怎的,他感受到一种遥远却强烈的不真实感。

 “好啊,交朋友挺好。”他错开目光说。

10没注意到的瞬间,在他的余光之外,11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留恋与沧桑,像是他们认识了很久,但10却是完全没意识到的那个;像是11在努力使事情在不同的起点上趋向同一个结局而又无能为力。10没有看到这些,他只是把筐里的两瓶汽水拿到收银台,并从他不太合身的水蓝色牛仔裤的裤兜里掏出零钱,递给正悠闲地打着毛衣的小商店老板娘。然后,他转脸对11扯起一个微笑,“你手里那几个大白兔奶糖我请了!”11默许了。

 

 “这个配音……”10说。

 “袁鹤禄。”11调皮地斜视身旁的10,一只手随着这短暂的接腔小小地在面前的空气中挥动了一下,像是某种习惯动作。

10看着他,忽然感觉黑暗的工人电影院里,只凭着荧幕漏出的微光映衬出的11像一个默契的挚友,对他的所有心理活动都心领神会——但这一定是臆想吧?他蹭得离11更近了点儿,凑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聊天。他说服自己这是为了不打扰影院里的其他观众看电影。这里除了他俩,只在倒数第二排还有一对年轻男女偎在一起;女孩穿了一条在裙边上印着碎花的连衣裙,男孩则穿着夹克和时髦的喇叭裤。10向后窥了他俩一眼——两人早已无视幕布上的影像,转而接起吻来。

10收回目光,向座椅里陷得更深了一点儿,“后面儿那俩人在亲热。”

11也向后窥了一眼——男孩试图将手探入女孩的裙摆,女孩力道不重地打开了男孩的手以示警告。11转回视线的时候憋着笑。

 “我没怎么听过你说的这个配音演员。”10抓了抓头发,“他参与过哪些电影配音?”

 “你说袁鹤禄?”11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的包装,从糖上撕糯米纸吃。“他参与的大多是纪录片和朗诵什么的。”遇到唾液便塌湿下去粘在舌尖上的糯米纸散发着一股胶囊壳的味道。

10有一瞬间听不懂荧幕上的角色们在说什么,就像大脑里本应负责连缀词句意思的区域突然罢工。他觉得11的手很好看,眼睛也很好看,咀嚼着奶糖而散发着奶香味儿的嘴唇也很好看……

 他调整坐姿和呼吸,抓起手旁的爆果汽,拧开盖灌了一大口。

 ——操蛋!还有比这玩意儿更难喝的东西么?

11又在用余光窥视10的举动。他嚼着糖的嘴掩不住嘴角上翘的弧度。10在细碎的光影中直直地看着他,瞳色愈发地深。

 “我们是不是以前就见过?”10小心翼翼地呼吸着。

11终于转过脸正视他,沉默的时间有点儿长。

 所有的东西像错帧一样闪动往复,发出冷调的胶片味儿的温和光芒。

11凑过来吻了10——奶香味儿的舌尖、钙、钾、钠……舌底湿滑的唾液、牙齿轻轻碰撞、脖颈上潮湿温暖的手……呼吸、窒息、交缠。

10决定不深想与11接吻的绵长陈旧感从何而来,也不愿思考自己的回应如此熟稔渴求的原因。他急切地拉住11的衣领,生怕对方离开一样。

 

4.

10在图书馆复习期末要考的科目。他身旁坐着11.两人几乎都无心看书学习。

11合上手底下的大部头,好赖敛一敛笔记装书包里便起身离开。桌上留下一张纸条,就在10的手边儿,似乎还留着余温:

 今晚7点,数理系楼顶。

11的钢笔字写得很漂亮,大概常写字。10盯着这行字看了许久,那种不真实感又飘升上来。

 

 推开头顶的铁板,外面的天空溢着流动的靛色。10猜测这是星光造成的视觉幻象。他蹬着最后几截铁杆爬出“烟囱口”,看见11正坐在那儿等他。10就那么隔着段距离看了11一会儿——晚风吹着他柔软的头发;衬衫领口也随着飘动,轻颤着,像滑翔中的纸飞机。

11唤了他一声。

10走过去拉起他,拥在怀里亲吻。他不知道11为什么不直接带他一起来,非要在他在身边的情况下不嫌麻烦地留个字条,连个解释或道别都没有就走了。说真的,他什么时候走的?10在晚风中握着11的双手,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让那双发凉的手回暖。他的内心固然疑问重重,不止针对眼前这点儿事,还有很多,都跟11有关。这男孩就像突然闯入了他的生活一样,激起阵阵涟漪,不至于搅得生活天翻地覆,但总也忽视不了——那些常理中的过渡都哪儿去了?

 看着那双年轻却稳重得如同阅尽千秋的老者一样的眼睛,10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萦绕了很多时日的问题,“你到底是谁?”

 终于。

 “我就是你。”11说,“在以后的某个时间。”

 “剧透了。”10一瞬间接道。他立刻呼吸急促起来。这太熟悉了!他怎么能忘了?然后他想起了一切。

 

5.

  10站在荧幕前,后方的放映机发出模拟胶卷摩擦的杂音,光影模糊断续。四周的壁灯逐渐发出亮光,一点点渗透进屋内的墙壁,像是墙体在发出自然的光亮。

 在尝到了嘴里咸苦的味道后,10才发觉自己在流泪。他不知道这是因为长时间地盯着荧幕的缘故还是发自内心的深切悲伤所致。

 一阵高跟鞋踏在瓷砖地面的轻盈脚步声自走廊尽头传来,慢慢地逼近。听上去清冷孤寂。

 “博士。”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说。

10坦然地转过脸望向她。

 “我想你已经看过这个了。”她似笑非笑地示意了一下他们面前放着闪动噪点的幕布,“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放映机。”10垂下目光,眷恋地扫视着下排码放的微型存储器*,“过于青睐情怀的玩意儿,人文情怀很重。”

 她像是被逗乐了,“是啊,人类的通病。我们喜欢怀旧,忘不了过去,把情感依附于对陈旧物品和历史的咀嚼。为此,我们发明过很多用于记录和储存的工具。后来,又发展出了意识态。”

10敏感地抓住了她话语里的“意识态”这个概念——这证明人类有过能够驾驭意识和精神的技术阶段。即使时间领主也在这个领域探究了许久,从未真正参透个中奥秘,他们只是善于应用并且以此生存罢了。对地球文明何时能够在此领域有所突破,他感到十分迷惑,“我去过那么多宇宙、那么多时间,从来不记得人类有过这种科技。什么时候的事?”

 她笑而不语。10沉默地看着她好一阵,渐渐感觉这个空间里的时间感非常模糊;这个女人像游离在时间之外的精致摆件,未见半点沧桑感。但10凭直觉感到面前这个人类一定困于这个空间不少时日了。普通生命之于时空仅仅是白驹过隙,不足为道;但这个人类面对这些过于平静。她年轻的外表下并没有隐藏什么躁动恐慌的心灵,没有波折,没有跌宕——

 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睁大眼睛,伸手迅捷地抚摸过任何一个所触平面上落下的灰尘;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脚步也紊乱起来……

 找不到出口,也找不到入口,没有能够标识时间的东西,没有任何带有明确时代感的文明体,却有亿万种情绪和思绪充斥着这个空间;他走得越多、看得越多、摸得越多,这些情感越沉重。

 那个女人站在原地微笑地看着他慌乱地摸索试探。

 “这是个独立空间,对吗?”10的额角流下汗珠。

 “没有时间,没有坐标,没错。”她说,“这是个礼物,博士。你接受便是。”

 “我……我能问是谁送的吗?”10扶住某个有很多平面的构造完全不符合三维空间却能在他眼前稳定存在的物体的边缘来稳住自己。

 “一个你非常熟悉的人,自称为你的朋友。”她的声音温柔轻缓,“他说你可以常来这里。这台放映机足以承载时间领主的意识和精神。”

10已经记不起自己是怎么到这儿的了。“我是醒着的吗……”他最终说道。像是在问她,又像在自言自语。

 

6.

  11将手里那卷暗棕色的胶卷对着灯光徐徐展开。他的目光随着展开的负片移动,过目的补色图像越多,眼中的留恋意味越深。

10无声地倚着门框看着11观察胶卷的背影。这次,11穿着一件白色的宽大毛衣,淡蓝色的衬衫领从毛衣领口露出来,下穿一条水洗得有些掉色的牛仔裤。他的脊上凹口在散开的领口里若隐若现,像洁白雪地里的一小片幽寂的阴影。

10轻声踱过去,从身后将11搂进怀里,把鼻尖埋进他的脖颈深深呼吸。

 “你看这个。”11轻轻耳语,并把手里的胶卷示意给10——漫步在恶狼湾沙滩上的10,风衣的衣角被海风吹起;在门前望着玛莎离去背影的10;远远看着穿着婚纱的多娜与新郎一起被亲人朋友簇拥着的10忧伤的侧颜;跪在他们的“老姑娘”的控制台前绝望地说着“我不想走”的10;一个新生的、兴奋的11……

10哽咽地看着这些由补色拼凑而成的光怪陆离的影像,双眼中逐渐蓄积起夺眶的泪水。

11从10的怀里转身,安静地把泣不成声的10环在胸口安抚。“塔迪斯总在不经意间记录我们的状态。没看到这些之前我一直以为你不是真的那么在乎分别,也没有那么多愁善感,毕竟你是桃花运最旺的那一个。”说到这儿,他俩都咯咯笑了一阵,“但我知道你很孤独。所有的同伴最终也不过是过客,只能缓解一时的寂寞,或者满足你小小的炫耀学识的心理。你需要听众,需要被称赞。我知道,因为我曾经就是你……”

 “你造了那个独立空间。”10最终笃定地说。

 “不完全是,”11叹了口气,“有人帮了忙。但你不需要知道其余的部分。就说你喜不喜欢这个礼物?”

 “当然!”10挑眉道,“但这种擅自窃取质量制造空间的行为很危险。我们不知道会不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是你不知道。”11错开目光模糊地回应,“你还不知道。但我是最后一个了,记得吗?时间很宽容,不会因为我一时的自私而要求巨额代价。”

 “可是——”

 “——我只是很想你。”11打断10的顾虑,抢白道,“只能通过这种方法,因为原则上我时间线上的你已经是过去时了……”

 这一次,10默许了11.

 “你把关于我这部分的记忆放进了人类科技里?”半晌,10勉强岔开话题。

 “哦,千万别小看人类的才智。”11笑道。

 “从未怀疑过他们的能力。”10真诚地感慨道。“为什么是放映机?我知道人类文化中,电影形式举重若轻又不可替代,但为什么非得是放映机,还是中国90年代?我们现在听上去在说汉语吗?”

11的双手伸向自己的领口,像是要捏住什么东西,却摸了个空——大概是想调整领结吧。他属于博士的那些习惯正在逐渐回到他的身体里。“放映机就是放电影的,放什么内容是随机的啊。然后没错,我们在说汉语。”

10只是看着这个眉毛稀疏的家伙,满脸无奈。他阴阳怪气地抱怨起这人的“不专业”。

 这是时间的仁慈。她留给最后的时间领主一点儿慰藉,一个纪念。

 事实是,10也从未真正孤独过,因为他知道他的生命不止如此。他爱他“未知”的下一任,也会不遗余力地追寻。这大概是他生命里一个美丽的悖论,但他甘愿沉沦。

 

                                                         完

 

1.《无处藏身》*:1989年的美国电影,北京电影制片厂译制。译制导演:朱玉荣。剧本翻译:赖秋云。录音:吕宪昌。配音演员:张桂兰、袁鹤禄、鲍国安、车晓彤

2. 爆果汽*:一种果味的汽水型饮料,黑色瓶装。最早在2003年出现在商店和电视广告中。这里就当它是90年代末的饮料好了(捂脸)

3. 微型存储器*:本文渣作者杜撰的一种影像存储器。当它是一种带有未来科技感的移动硬盘吧(望天)这里就想表达一种忽略时代感和时间概念的意思。存储器用来存储带有文明气息的影像,但其实它又是一种记忆载体,像是伪装成录影带的VR设备和时间领主意识的结合体,这样。

4.最后说明一哈:这文就是本渣自己撸着爽,不具体涉及原著设定。除了新版剧集里的基本人设和一点点作者自己脑补的时空观以外,没有任何科学道理哈!各位看官看着玩儿就好,不要太认真(捂脸)我估计这碎片化的写法儿也没多少人真的看得进去。本来想表达一下对我朝90年代生活的眷恋和回忆,后来越写越跑偏hhhhh再加上很多写着写着突然加进来的灵感,这文基本就是个杂烩,所以……不求看懂,本来也写得模糊,还是感谢能够看到这儿的各位。谢谢你抽出宝贵的时间读这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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