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钩

在正经跟沙雕之间摇摆不定

【神奇动物在哪里】爱上室友的弟弟怎么办?(无魔法现代au;骨科+Gramander+GGPG)

梗概:大概就是三个死宅和一个被宠上天的小公举一块儿混日子的故事?
关键词:现代au;脑残日常;没有立场;天知道几p
警告:Scamander骨科;Gramander;GGPG;这是个我也不知道在写啥的杂烩;没有魔法;死宅日常;严重OOC,注意避雷。

——以下正文——

他们三个经常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抢遥控器一边又扯衣服又骂街。拳打脚踢的间隙突然冒出一句“你俩先打着,我去拿罐啤酒。”剩下的两人会暂停战斗,抓紧时间喘口气,争相回应,“帮我也拿一罐!”
故事就是在一个送给天花板的白眼和一片尖锐的“文化冲突”中开始的。

那个钟情于英超的是个美国人,叫帕西瓦尔·格雷夫斯——天知道他如何在一个全民都热衷于用手扔球和身体碰撞的体育环境里成长为一个狂热的英式足球迷的!他爱死足球了。他自己也踢球,踢得还不错。他还会骑马,对盛装舞步那一套信手拈来。这就很令人费解了,他的室友们想到,这个家伙该是那种游走于上流社会的人际间沾花惹草的富二代,或者什么欧洲贵族的远亲之类的,但偏偏窝在这个小破公寓里跟两个神经病混在一起。到现在都没人知道他到底是做什么的,靠什么维持生计。但看上去他完全不愁钱的问题,并且……怎么讲?虽然他有时候真的像个混蛋,但其实还算个好相处的家伙。
个子最高的那个是英国人,姓斯卡曼德;教名带着点儿复古色彩——忒修斯。“我的父辈骨子里带些希腊情结”,他说。当时他正抱着一大袋薯片吃得正欢。斯卡曼德家的小伙子还是有些标志性的特征的,比如棕发、浅色的虹膜和永动机一样的旺盛精力——“我们那边儿管这个叫‘多动症’”,美国人说。
“真是谢谢你的讽刺,伙计。”英国人占据了大半个沙发,甚至懒得挪窝,“要来点薯片(crisps)吗?”
“什么?”
忒修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薯片(chips),你要吃吗?”
“哦,不了。谢谢(cheers)”帕西瓦尔回应了一个十分讽刺的笑容。
刚说什么来着?这家伙就是个混蛋。
“如果有一天地球要在宇宙大战中毁灭,而唯一能拯救地球的就是我。”忒修斯眼疾手快地夺走了茶几上的遥控器,扼杀了帕西瓦尔趁他不注意偷走那玩意儿调换频道的企图,“与敌人谈条件的砝码是把你这个傻逼交给他们永远不能返回地球。相信我,哥们,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踢到他们的飞船上,让你们一起滚蛋。”
“是吗……你真有种伟大的使命感。”帕西瓦尔恹恹地接腔,从英国人手里抢过薯片吃着,“但是外星人要我干什么呢?”
“不知道。可能他们个子很矮,而且也喜欢不加气的柠檬汁。”
真幼稚。美国人嘴角抽搐着想。
忒修斯·斯卡曼德是个图书管理员,但这并不妨碍他充盈胸腔的英雄主义,更不会影响他动不动就见义勇为或者……不怕死地拦下高速路上疾行的车辆,只为让一只流浪小动物安全地过马路。他的室友们觉得他大概脑子不太正常,要不就是个典型的理想主义者。对此,他的回应是,“救人是因为我有社会责任感!”
“那流浪动物呢?”
“哦,那个。”英国人的嘴角荡起了温柔又宠溺的微笑,“那是为了我弟弟。你们知道吗,我弟弟是个小天使,他——”
哦,快闭嘴吧,疯子!剩下两个人一个抓着头发从快被挤下去的沙发上站起身逃开,另一个戴上了入耳式耳机听起了哥特金属。
至于最后一个,叫做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家伙,他是个德国人。这个人,怎么说呢。如果说忒修斯是理想主义,那盖勒特大概可以算幻想家,总想着替全世界人民谋福利,消灭战争,世界大同。他不是宗教狂热,他自成一派,而且崇尚以暴制暴。“朋友,你有点自相矛盾。”英国人拉开啤酒拉环时啤酒沫沾了一手,现在他正舔着流淌在指尖的白色泡沫。
德国人英俊的五官间尽是同情,“你这个小可怜,你的小脑瓜永远跟不上思路,是不是?看来只有我们的帕西明白我所追求的是什么。”他又将目光转向了另一个室友,眼神中有种意味不明的邪气。
帕西瓦尔打了个寒颤,莫名其妙地脸红了。

三人在舒适的安静中分享着薯片和啤酒。电视上放着天线宝宝——这是唯一一档大家都会安静地看,而不会争个你死我活的节目。可能因为这个系列故事太高深了,所有人都不懂这四个不同颜色的头上长天线、肚子上带电视的布娃娃为什么总是做出些出人意料的行为还说着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就能消耗每一天,吃喝不愁,还不用交税。
“这四个,”忒修斯说,“他们在性别上有区别吗?”
“那个蓝的和那个绿的是男孩,另两个是女孩。”帕西瓦尔说。
“说真的,他们的第三代就要面临近亲繁殖的问题了。”盖勒特说,“到第四代就会有得基因病的几率。”
他们什么?英国人和美国人齐齐转头呆滞地看着德国人。
“难道不是吗?这个巴掌大的小世界就他们四个,如果不繁衍就会灭绝,如果他们交配就不可避免地面临近亲繁殖的问题。”
“为什么是‘交配’?”忒修斯伸出食指挠了挠鼻翼。
“他们是个智商很低的种族,”盖勒特强调,“像动物。”
“看在上帝的份儿上,盖勒特,”帕西瓦尔把手里的薯片扔在面前的茶几上,“这是个儿童节目!给孩子看的东西要他妈的什么‘交配’?”
“我只是从科学的方面提出假设。”盖勒特抱起手臂向后靠在了沙发背上,“而且我们为什么要把一下午的时间都耗在一个儿童节目上呢!”
三人沉默着思考了一阵。
“我猜……是因为这是唯一一个我们不会抢遥控器的节目。”忒修斯托着下巴说道。
“不,”帕西瓦尔头疼地捏起了眉心,“是因为遥控器坏了。”说着指了指地上摔散了架的长方体。两节电池从遥控器的凹槽里滚出老远,一节在盖勒特的拖鞋旁边,另一节滚到了沙发底下,在可触范围之外。然而没有人愿意把大家哄起来,就为了挪开沙发找那节该死的电池。

他们只好又安静地看了一阵天线宝宝,直到低沉温柔的旁白男声跟观众说了再见,一条洗发液广告闹闹哄哄地接续了电视节目。
忒修斯有些坐不住地挪了挪屁股,帕西瓦尔无奈地给他挪地方,结果却落进了盖勒特敞开的怀抱里——德国人胳膊伸得老长,顺势揽过美国人的肩膀,将他更紧地搂在怀里。
忒修斯冷笑着斜睨着身旁的两个室友,心里的嘀咕简直震耳欲聋:这对双箭头的基佬这么你来我往地搞暧昧,就是不互相挑明的小破样真是急死人。
“明天我弟弟可能会过来玩。”忒修斯看着电视上卖弄文艺的除臭剂广告懒懒地说。
“什么?你那个‘小天使弟弟’?”盖勒特扒拉着帕西瓦尔头顶的头发问道。他的眼神一直盯着美国人领口若隐若现的脊上凹口。
“对,就是那个弟弟。”
“那真好。”帕西瓦尔躲着盖勒特越发用力拉拽他头发的手,抬手虚晃了一圈示意三人所处的小破公寓,“那我们是不是得先收拾一下这个烂摊子?毕竟有客人要来。”
但是半天都没有人动。

第二天早上,帕西瓦尔被门铃声吵醒,吼了半天“去开门!”在另外两个室友像再也醒不过来一样对间歇的门铃充耳不闻的情况下,他只得捞起椅背上的睡裤套上,睡眼惺忪、嘴里骂骂咧咧地晃荡到楼下的门廊去开门,然后——
这世界上大概真有天使。天使现在就在他们的小破公寓门前朝他含蓄地微笑。
他向后捋着没有抹发胶、乱得像鸡窝的头发感慨道,“耶稣啊……”
“我不是。”面前这个站在光晕里的男孩笑得有些羞涩,“不过我的名字倒是跟神有些关系,我的中名是阿尔忒弥斯。我的父辈有些希腊情结……”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见这个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裤腰掉得很低、松松垮垮挂在胯上的睡裤,还一脸嗑嗨状态的男人半天没说话,他有些慌神,“对不起,我没走错吧?这是忒修斯的公寓吗?”
帕西瓦尔找回了状态,稍微仰头望着这个绿眼睛的天使,“对,那个混蛋是住在这。你找他?”
“哦……”男孩的英国口音听上去很温软,“我是那个‘混蛋’的弟弟,我叫‘纽特·斯卡曼德’。”
帕西瓦尔享受地听着对方的声音,却没怎么注意他都说了什么,满脑子都是“约他!快约他!”,“那个……你看你下午有没有空跟我一起——什么?你是忒修斯的弟弟?”
从忒修斯屡次顶着一张神游天外的高潮脸跟他俩讲起自己那个“特别可爱,特别优秀的弟弟”的经历中,帕西瓦尔猜测他的英国室友可能跟自己的弟弟有些不为人知的关系。他现在从睡眠中彻底清醒了:那到底是约还是不约他呢?忒修斯难得有一次不满嘴跑火车,“你们别不信,谁见了我弟弟都会爱上他!”帕西瓦尔这下相当确信,而他还只是看了一眼,听了他的声音,甚至都没有深入地交谈。问题是忒修斯在赞美弟弟时也附上了说不清到底有几分真实的警告,“但是谁敢不经我同意就接近我弟弟,还胆大包天想睡他,我就会一脚给他踢月球上去!”
有两点:第一,这个可爱的小天使可能会发展浪漫关系的对象确定是个“他”,这很好;第二,该不该担心自己会被年长的那个斯卡曼德踢到月球上去?
忒修斯顶着一个鸡窝头,衣衫不整地揉着眼睛走到客厅,一眼望见了被帕西瓦尔挡在门口的纽特,顿时精神抖擞地冲过去挤开美国人,抱起了他的弟弟直转圈,“阿尔忒弥斯!我的小可爱,你终于来了!快让哥哥亲亲!”
帕西瓦尔叹着气一把关上了公寓的门,转身蹬蹬蹬往楼上跑,冲进了盖勒特的房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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