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钩

在正经跟沙雕之间摇摆不定

【FB】爱上室友的弟弟怎么办?II(无魔法现代au;骨科+Gramander+GGPG)

(1)


——以下更新——

(2)

  盖勒特真的不奢求获得一个清净的早晨——他看了一眼手机——什么?已经快到中午了吗?他放下铅笔和尺子,把图纸小心地折好,收进文件袋里,想要下楼去看看那隔着耳机都能听见忒修斯那兴奋的大声嚷嚷是怎么回事。

  帕西瓦尔冲开门进来,又在身后撞上门,好像怕什么东西闯进来或者跑出去。他靠在门上呼吸急促,“操我。”

  盖勒特一怔:这可是你说的。

  他欺身过去,罩在了矮一些的美国人头顶,揽住他的腰,紧贴那光圌滑的上身,低下头攫住对方的嘴唇;一边吮圌吸一边想:站着还是躺着呢?

  帕西瓦尔大概是下意识地回应了几下——

  “……你干嘛?”美国人像是明白过味儿来一样推着德国人的前胸,脸上写满了“是我先开始的还是这他妈就是个误会?”

  德国人烦躁地说,“我干嘛?是你说‘操我’的!”

 

  本来这个事儿没那么复杂。

  “忒修斯?”第二个斯卡曼德说。

  “什么?”

  “那个……我知道提出这个要求可能有些不合适,但是,”他低着头,好像爱上了地板,“我能不能在你这多住几天?”

  “当然!你想呆多久都行。”忒修斯打着哈欠晃进厨房,打开冰箱,把头埋进去找吃的。

  “可能真的很久,直到我找到价格合适的新住处……”

  这就值得警惕了!忒修斯从冰箱里撤出来,手里抓着一罐牛奶,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从上至下扫描着他弟弟。

  “房东找你麻烦了,是不是?还是你的那个混蛋室友对你做什么了?操,我就知道那家伙不是什么好鸟,早该揍他一顿——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纽特终于抬起头,绿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我只是、只是……不小心把厨房炸了。大概有什么从实验室偷出来的东西放在那跟调味品起了反应,不过好在没波及煤气管道什么的。你知道,我有时候还会带些流浪小动物回到住处。这回这事惊动了房东,他对长毛的都过敏。我们得收拾烂摊子,还得处理那些小动物,所以……他不想再把房子租给我们了。”

  哦……我的小天使,你做什么哥哥都原谅你。住下吧。

 

  “那只是个感叹词,盖勒特。”帕西瓦尔泄气般地捂着脸。

  “哦。”

  “你知道吗,”帕西瓦尔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我觉得我看见了天使。”

  哥们,你昨晚到底嗑了多少?

  “路西法还是加百利?”盖勒特的拇指流连在美国人的小腹上。

  “阿尔忒弥斯。”

  “我不是破坏气氛,亲爱的,”盖勒特的手一滞,“但这个可不是‘天使’。”

 

  盖勒特倚在门框上眯着眼睛看着那个小斯卡曼德试图拯救客厅窗台上那几盆被他们三个遗忘脑后的盆栽的身影,忽略了沙发上依旧不忘抢遥控器的两个傻瓜。

  帕西瓦尔大多数情况下是更加成熟的那一个,今天却表现得十分幼稚,非要换台不可。因为有球赛直播。忒修斯在节目上并没有特殊偏好,大概只是喜欢看比较能控制脾气的美国人急得想打人的样子。

  盖勒特看着那个瘦弱纤长的男孩,不太明白帕西瓦尔怎么就好这口。所以美国人一直不明确接受自己的各种暗示,其实是因为比起“被征服”,更愿意去“征服”别人吗?他突然感觉有点儿冷。

  “天呐!”纽特一转身就撞进了德国人的怀里,“对不起,但是你什么时候站在这的?”

  盖勒特这才意识到自己一边思考一边以审视研究的姿态逼近了这个男孩,几乎贴在他的身后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后脑勺。

  “混蛋,离我弟弟远一点!”和“这个边裁怎么搞的?!这明明是越位!”同时响彻了整个客厅。

  盖勒特礼貌地跟面前这个竹竿道歉,优雅地退了几步,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你喜欢小动物对吧?我们可以一起搞个保护流浪动物的宣传活动。”

  纽特·斯卡曼德是那种特别温和友善又有点儿人前胆怯的类型,他对提议倒是的确有些动心,但他发现他哥哥的这个德国室友看上去比他还不按套路出牌。还有那个十分英俊的美国人,似乎总是在找理由接近他,跟他搭话,但每次都会被突然出现的忒修斯打断。他哥哥恨不得走哪儿都把他挂身上,还要随时标注安全距离,不让任何人长时间或过于接近他。纽特感觉这间小公寓的气氛因为他的到来而有些剑拔弩张。

 

  “你们家都这么表达兄弟爱吗?”帕西瓦尔拿着咖啡的手有些抖。

  忒修斯意犹未尽地放开了纽特柔软的嘴唇,一脸不屑地回头望着美国人,双手还不忘抚摸着弟弟的头发,“兄弟间的亲吻,怎么了?”

  帕西瓦尔直勾勾地盯着伴随一支新古典曲子抱成一团再次陷入亲吻、舞步完全错乱的两个英国人,举起手中的咖啡咕嘟咕嘟往嗓子里灌。

  操,忒修斯你个变态。

  值得庆幸的是,帕西瓦尔并没有被世界遗忘太久。出去晃荡一天谈项目的自由设计师穿了身松松垮垮的睡衣、举着一杯可可坐在了帕西瓦尔身边,“如果你想跳舞,帕西,我随时可以。”他喝了一口手中的饮料,又轻轻地加了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

  “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盖勒特。”帕西瓦尔笑着说。

 

  帕西瓦尔毫无疑问、彻彻底底、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纽特·斯卡曼德。这个事也没法随便跟人说。你瞧,约一个漂亮男孩出去和追求一个心仪的对象完全是两码事,前者是消遣,后者……只会让你表现得像个傻瓜。他一直在想该怎么解决纽特跟他哥哥之间这种不太正常的依赖和宠溺关系,从而使自己在纽特那里至少能有一席之地;不然他连个竞争的机会都没有。说真的,他们几个有时一起出去玩儿,他能注意到那些人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纽特——这男孩就是意识不到自己有多么吸引人,总是躲闪别人的目光,温软得过分;而忒修斯恨不得把每一个这么看着他弟弟的人的眼珠都抠出来。这大概就是纽特这么依赖忒修斯的根本原因。

  这种纠结的思绪让他在谈生意时都心不在焉。

  “或许你可以考虑那匹达雷阿拉伯后裔,他今年十岁了,该退役了。”那个妆容精致的女人说,“在巅峰期退下来是最好的选择,会有很多育种机会。你能赚一大笔。”

  “那就让他退下来吧。”帕西瓦尔咕哝道。

  “他可是你最喜欢的,不再补充点儿什么吗?”

  “你看着办吧,赛拉菲娜。我现在烦得要命,根本没法好好考虑这件事。我相信你的判断。”

  塞拉菲娜抱起手臂靠进椅子里,似笑非笑地盯着面前这气度不凡却十分沮丧的男人,“你心不在焉的。失恋了?”

  “甚至还没开始。”帕西瓦尔叹了口气。

  “你‘室友’吗,那个好看得要死的德国人?”塞拉菲娜忍笑,加重“室友”这个词。她一直不懂这个富得能买下个岛的男人干嘛非得去跟人合租个小破公寓装低调,大概这放在他那叫“享受生活”。

  “不,是另一个的弟弟。”

  “那个神经病……的弟弟?”

  帕西瓦尔没忍住笑,“对啊。”

  “哦天呐……”赛拉菲娜同情地看着他,“虽然我不知道那家伙的弟弟能好成什么样儿,至于让你这么魂不守舍的,但是……看看你,一个陷入爱情漩涡的傻瓜。”

  她对为他们添酒的服务生道过谢后,迟疑地问起,“不是多管闲事,但他应该还是个学生吧?”

  帕西瓦尔试图忽略这其中的微妙感。

  他按了下铃,叫来了服务生。

  “抱歉,但这是我味觉的问题还是这道汤就这个味道?”他皱着眉向服务生示意面前价格不菲的汤。

  “不好意思,先生,我能问问您觉得它的口味出了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我尝到了失恋的味道……”帕西瓦尔盯着平滑如镜的汤中倒映着的自己那张沮丧的脸。

  服务生一时语塞,一头雾水。

  塞拉菲娜终于笑出了声,“大概是醋加多了。”然后温和地遣走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服务生。


——tbc?——

评论(22)

热度(107)